“大概是幼年损伤留下的综合征,有没有在吃药?”
“有的,现在就是觉得头很疼,然后很冷,嗓子很干。”
医生一边问一边在纸上写下相关记录:“先去挂水,你一个人来的吗?”
“嗯,我一个人来的。”
“有事按这个铃。”
徐轻懵懵懂懂地接过,走到门口了又回过头补充道:“不用先去缴费吗?”
“有人帮你付过了。”
“啊?”门外有新的病人进来,徐轻站不稳又不敢伸手扶墙,就这么在原地深深缓了几口气,脑海中才浮现出刚才灯光下的画面,还是记忆中的那个身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那么在意了。
四年都没有忘记的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忘记吗?徐轻有点不确定,但是这样的问题太复杂,太阳穴边上的神经一突一突,警戒性地让她不要去想。
手上握着一些单子和票据,之后应该可以拜托虞莓把钱还给他。
因为天气陡然转凉,输液大厅里坐着许多人,少数几个空位都还是从夹缝里找出来的。护士小姐给她输好液,叮嘱了几句快到时间记得按铃便去忙了,耳边小孩子的哭声和某社交平台的音乐声交杂在一起,还有一些家人陪同来的闲话,就这么塞了个鼓鼓囊囊,好像油锅汩汩烧起来冒的白色浮沫。
“妹妹,你也一个人吗?”旁边有个妇女跟她搭话。
“啊,我一个人。”
“真可怜,”那个妇女侧过脸瞟来一眼,“我还有我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