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普法的,”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大家有什么需要了解的问题可以问我。”
人群依旧有些吵嚷,宁越喝了一口水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本子上记了些联系方式,回头ju律师愿意接公益案件的可以看看,其他没有必要或者无厘头的也非常多,并不是所有人都懂法律,还有人认为打官司就看谁闹得凶,宁越一遍一遍地解释,到头来听进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宁律师,你看看我老公这个。”一个妇人坐过来,把手机摆在他面前,“在工地干了不到一月受伤了,他们工头说时间不到不给钱。”
“怎么伤的?”
“从田里摔下去摔的。”妇人嗫嚅,“但是不算严重,下个月他还可以继续干的。”
“嗯。”宁越点头,“你把你的号码写在这里,还有姓名,过后我会让律师联系。”
“要钱吗?”
“公益案件不收钱。”
“太好了。”妇人眼睛亮起来,“你是来我们这儿的活菩萨吧。”
“不是。”宁越摇头。
日色西斜,夜幕一点点沉下来。徐轻拍好照片,肚子也吃得鼓鼓囊囊回到民宿,原本心情好好儿的,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听到一句惊讶的“少夫人”。
“嗝。”她吓得打了一个嗝。
“哇,真的是你,你不是还在京都吗?我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人面孔有些熟,但徐轻叫不出名字,一脸热络地说,“恰好我们家小宁总也在这里——”
他的声音随着身后的脚步停住,徐轻低着眼睛没有抬头,回想起刚才看到那个义务咨询的场面,倒是闻到一点刚刚沐浴过后的香气。宁越也没有想到徐轻会在这里,身上穿着比较居家的白色浴袍,耳朵被晒红了还有点儿起皮。
“徐轻?”一个久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