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楠微微偏过头,不想看他。可又忍不住余光瞥了萧子决一眼,正好看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和难过,放在口袋里的手一紧。

他抿了抿唇,想到这人刚出易感期,前两天还因做噩梦而变得有些患得患失,心里的气就如气球一样,漏了一个小洞,慢慢就没了。

施以楠踢了踢萧子决的小腿,力道很轻,“下次再这样,一周都不准上我的床。”

从今天开始不准碰我,到孩子出生前都不准碰,再到现在的再犯就一周不准上床,施以楠在心里唾弃了自己底线真是越来越低了。

但没办法啊。

他就是对这个人没辙。

施以楠暗叹口气。

“嗯。”萧子决嘴角微勾,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心想果然他家楠楠最舍不得他难过。

所以说啊,某些时候,某只懒虫在老谋深算的太子殿下面前,还是太嫩了,被吃得死死的。

虽然萧子决也被施以楠吃得死死的就是。

两人到学校后,先是一起找了班主任报告,告知基本情况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学院中。

教室的门是自动感应,施以楠插着口袋迈进学校,就看到闹哄哄的一群人分成几个阵营,激情争辩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施以楠的到来。

“军服不好吗!军服帅得一批!”

“女仆装才是最吊的!温柔又不失优雅,可爱中又带着浓浓的萌感,是男人都忍不住好吗!!”

“狗屁!jk制服才是最牛逼的好吗!那轻飘飘的格子裙,带着学生气的衬衫和领带,阳光又可爱,帅气又元气满满,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旗袍御姐范拉满!就往那一站,谁能顶得住!”

施以楠嘴角一抽:“……”他怀疑自己走错了教室,这分明就是个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