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夫妻俩因为包办没什么感情呢......”
一语中的。
“照相的事情麻烦老先生了。”霍平洲几乎是落荒而逃。
小学徒腿脚快,不一会儿就买回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回来,还带着清晨的露。
霍平洲细不可查地皱眉:“可以再去买一捧雏菊吗?”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放在小学徒没有拿花的另一只手上,“这一束,就当是送你的。”
小学徒摊着的手心躺着钱卷,有点傻乎乎地看着老先生:“师傅......”
老先生扶了扶眼镜:“拿着去再买一束吧,是这位先生对这位太太的心意。”
小学徒得了师傅的允许,小心翼翼将玫瑰放进照相馆中空着的花瓶里,又飞奔上了街。
卿云本来在欣赏照相馆里别人留着展示的相片,闻言看向花瓶里的玫瑰,问霍平洲:“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雏菊?”
“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
“嘁,这给你厉害的。”
霍平洲不语,只一双眼睛笑得眯起来。
许是雏菊比较难买,小学徒废了好大劲儿才买回来,期间老先生还给两人泡了茶。
“先生--”小学徒声音喊得大,“这行吗?”
手里捧着一簇淡雏菊,颜色很浅,不大,有花蜜的味道。
“很好,我很喜欢,谢谢。”卿云从霍平洲身后伸出手来,接过那一捧小雏菊。
霍平洲见卿云是真心喜欢,又给小学徒衣服口袋里塞了一个钱卷,小学徒乐得没了眼,又悄悄将钱卷塞给老先生。
西式的婚纱是霍平洲托自己海外的朋友带回来,中式婚服是找津沽一个老绣娘开的绣坊绣的。
这答案,还是今早衣服送到霍家时,卿云几经追问才从霍平洲支支吾吾的回答中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