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李冬雪就那样看着秦宇,看得秦宇不好意思了。说:“你怎么了?”
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询问,让李冬雪忍不住眼泪扑簌簌流下来。她很想哭,就在朋友面前,痛痛快快地哭。普通朋友就足够了,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她需要一个真心的关怀。
哭够了,他们就都静默着,很久。
“怎么了?”秦宇又问她。
“没有什么,就是心情不好。”李冬雪想:肖相的事不能说,因为牵扯到梁飞,教导主任的事也不能说,因为秦宇也只会责怪她,不从自己找原因。
“你会不会因为我改变想法?”李冬雪问。
“改变什么想法?”
“就是你妈妈的想法,你可不可以不听她的。”
“就是家里活都归你吧?这个我是可以替你分担的。”秦宇笑着说,“我也不赞同男尊女卑,大男子主义什么的。你放心。”
“那生很多孩子呢?”
“这个————也不用很多,就是两个就行。”
“那一个呢?”
“一个,看情况吧。”
“是不是一个是男孩就行。那两个不也是谎言吗?你是不是心里也是想着生出男孩为止,不是男孩就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