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我在问他,其实我也是在问我自己。
哪知道神友完全跑偏,回了我一句:“怎么没有新鲜事?告诉你阿,我那小学妹和我说,她有个室友奇怪的不行,老是一言不发,大家讲话她就听着,问她话才回答一下,不然就半天也没个声音。”
“更奇怪的是,她是一个人来学校的,行李也少得可怜,问她家里人怎么不来,说是都太忙了。”
“而且你知道吗?她连笔记本电脑和手机都没有。我的天啊,那是什么样的奇葩阿……”
神友还在继续神神叨叨,我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天来问我报道事宜的那个女生,填好的注册表上,她的手机号码那一栏是空白的,连同紧急联系人那一栏,也是空白的。
她那时看我的眼神太澄澈了,好像真的只是来问一个问题,然后就走了。没有多余的一丝情感。那让我多少有点不习惯。多年来,收到女生爱慕的眼神暗示已经让我从暗自激动到反应无常,遇上她那样的冷淡,会误以为她是学着欲擒故纵,毕竟以前也发生过那样的事。但那天她离去的背影,分明告诉我,她就是来要她想要的答案,要到了,就真走了。
新生报道后,就是为期两周的军训。
我对军训日常了如指掌,倒不是因为我热衷观察,而是李来日日和我汇报小学妹动态。除却听到他和小学妹快要正式牵手的甜言蜜语,还会时常听到小学妹神奇室友的非凡事迹。
“她去食堂点菜几乎从来不要荤菜,本来以为是个素食主义,一问才知道是因为从小吃得少,不习惯……”
“军训已经那么累了,她竟然还能每天抽时间看书,装什么?”
“她从来不跟我们去澡堂洗澡,宿舍卫生间有一个外接水笼头,可是只有冷水,她就天天用冷水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