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给爸倒杯水。”
我照做。
到底是做大事的人,我爸喝了水,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只是静静打量着这个屋子,和屋子里的我和我妈。
终于,我妈越来越坐不住,像军训时小碎步整理站姿式地不停小幅度挪动坐在沙发上的身体,却也一声不吭。
我爸大致明白,问题出在谁那里了。
“谁来说一下,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我妈继续默不作声。
那只好我来了。
“简单来说,就是你老婆出钱请我助理在给我下药之后强奸了我,现在一心等着做奶奶抱孙子。”
“荒唐!”
尽管前期做足了思想准备,听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爸仍然气的直接砸碎了水杯。
破碎的不只是那杯子,还有几代相传的周家家风。
有些东西一旦被撕裂,不要说无法再密不透风了,越来越多的烂渣会随着风沙不断回流进原先的空间,不断腐蚀,难以更正。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生平第一次,我看着我爸对着我妈,怒目而视,一手指向她,久久不放下。
我妈被我爸吼的抖了两次,稍微恢复了意识,又开始为自己狡辩。
“还不是你儿媳妇瞒着我们所有人!连你儿子都骗!我不赶她出门就很好了!我只是想办法让周家有后,我怎么了我?她李幸做不到的事,我帮她做到了,她还应该感谢我呢...”
后面那句很小声,明显压低了声音。说的时候还小心地看了看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