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无疑是沈姨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了,完全是以前商场上的战果不能匹敌的。
因为让她高光的,是她的女儿,我的小幸。
沈姨是先带着小幸去参加了一个素描班,打着自己想学的旗号,实则是想让小幸有机会系统的学一学,却没想到,才第一节课,老师看了小幸的画,马上感叹,“你这样的还来上什么课,都快赶上科班出身的了吧。”
一旁的沈姨马上站出来,嘴上说的是,“是我想来上,女儿才陪着来的,”心里却早已得意的不行,小幸不仅是无师自通,还是挤承父业呢。
于是哪怕交足了钱,后来的课也没再去了,沈姨说,别让人家老师下不来台,说那话时,真是嘴角都快要飞去了天上。
再后来,沈姨又零零总总带着小幸尝试了好一些东西,裁缝课、插花课、茶艺课等等,然后沈姨惊喜地发现,只要是和手工有关的,她女儿都是天赋异禀,时不时和我炫耀小幸在班上又干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弄了多了不得的作品。
有一天晚上吃了饭,小幸突然问我,“老公,你会弹钢琴吗?”
“会啊,想听吗?”
她点了点头。
我拉着她走到快要落灰的钢琴旁,扶她在一旁坐好,给她弹了一首《致爱丽丝》。
直到弹完,她仍看着我,目不转睛。
“怎么样?”
“老公你好帅。”
“说正经的呢。”
“老公你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