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浑身抖了抖,小如蚊子般的声音从喉头发出。

就像狗狗幼崽还不会开口叫时的哼唧声。

简开阳真的被吓得灵魂出窍,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东西,伸手紧紧抱住童言夏的腰,半个身子趴在她怀里。

他连头都没抬,光是听到音效就能冒出一掌心的冷汗。

其他人被恐怖片的场景吓得吱哇乱叫的时候,童言夏憋笑快憋出了内伤。

简开阳和童言夏的双人诵读在南校区获得一致好评。因此,月末栏目分组时,吴伯仲命他们两个共同担负周三、周四的“文苑芳华”栏目以及周六的校园广角。

“恭喜你啊,”简开阳拍拍童言夏的肩膀,“跟着我混成了播音部主力。”

“还是开阳师兄教导得好。”女生拱手作揖。今年的栏目分配很公平,基本上是一人一天。因为简开阳和童言夏的音色广受欢迎,所以两个人才被多分配一天。

吴伯仲也有小心思,他更想多点时间学习。

上次看完恐怖片后,简开阳腿软心慌不能走太快,童言夏也故意放慢脚步,带着他躲避众人的视线绕到旧楼的侧楼梯去。两个人在台阶上坐着,男生双目空洞,不断渗着冷汗。

虽然童言夏觉得他这样很搞笑,但她还是尽力安抚他的情绪。整整坐了十分钟,简开阳才缓过来,发誓再也不跟着这群烂人鬼混了。

童言夏并没有拿此事不断嘲笑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仍然和他互相捧杀。

简开阳感到舒心,这种相处模式。

所以他再次“威胁”了吴伯仲:“我一个人担负一个栏目压力太大了,有人帮我端茶送水、捏腿捶背、打打下手能省我不少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