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在行,我来了啊。”裴嘉言边撸袖子边抬起胳膊、绷直手指,跃跃欲试。申晓抡起书包砸在他脖子上,“多亏了你,我清醒了!”
男生被书包拉链刮到耳朵,不气不恼,自己抚摸被打到的地方:“别紧张啊,我们这么多人陪你一起丢人。”
“……”申晓白他一眼,懒得跟他再说话。
“这次去县那边比赛,开车就要一个小时,你可以在车上睡。”童言夏走过来搀着申晓,“你这样子,像是三天没睡觉。”
“你就幸福啦,不会像我这么紧张。”申晓倒在她肩膀上,步履蹒跚。
“这幸好是你参加,要是我上场的话,肯定比你还紧张,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吐了。”
申晓忽然打起精神:“真的?”
童言夏坚定地点头:“我怯场特别严重,我记得小时候六一儿童节我上场跳舞,差点晕倒在台上。”
听到童言夏如此说,申晓的焦虑稍微消除一点,迈上大巴车台阶的步伐都轻松起来。
“你还挺会安慰人的。”裴嘉言在后面默默举起大拇指。
“我说的是真的!”
本来他们人就不多,单硕说为了放松心态,尽量不要双人坐在一起。
这也正和申晓的心意,她需要一个人冷静。
裴嘉言坐在她横向另一边靠窗座位上,防止她真的像童言夏说的那样紧张得吐出来。简开阳上车后想也没想地就在童言夏身后的座位坐下。
两个人隔着座椅间的缝隙聊天:“昨天叶子新跟我说,‘你真是个小可爱’这句话是骂人的。”
童言夏假装不知道:“啊?怎么会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