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让她害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并且,她已经隐晦的表达过自己的感情了。既然没有回应,就说明,对方或许、大概、可能,只是想和她做朋友。只是把她当成乐意照顾的妹妹吧。
如果说出来会让现在的关系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变坏,那她宁愿做一辈子的朋友。
她永远都是这样一个,胆小又多虑的人啊。
童言夏嘴里嚼着燕麦,双手冻得发紫,拢起声音给还在上课的简开阳发语音:“稞麦应该就是燕麦吧,布蕾大概就是布丁?”
童言夏的这段语音声音太软,一下子令男生升起陷入棉花无法起身的无力感。男生暗骂一声,回道:不行。
——什么不行?
四分二十七秒后,简开阳发来消息:后窗。
她一愣,连忙披上外套从床上起身。她的床铺离宿舍唯一的窗户最近。童言夏拉开推拉窗,半个身子探出去。
他居然在楼下。
他说的不行,是“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你”。
风流倜傥的少年,呵着热气,抬头安安静静仰望着她宿舍的窗户以及窗边的她。
舍友围上来,纷纷探出头:“呀,师哥!”
简开阳一概往日的高冷,应声道:“啊。”
“师哥怎么过来了?是来给我们宿舍送吃的吗?”
“你们想吃什么?”
“你还真要买啊!”童言夏忍不住开口责怪他。简开阳笑得花枝乱颤。童言夏被害羞冲昏头脑,这一刻只想逃离,“你快回去上课吧,马上下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