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开阳表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甚至还和他们约好,下午一起打游戏。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八天。简开阳的爸爸妈妈一直工作很忙,早出晚归。等到简开阳出房门的时候,男生脸上的伤已经好了。见自己的儿子这几天瘦了,简妈妈也很心疼:“最近爸爸妈妈太忙了,对不起啊,儿子。妈妈以后每天早上都给你做好饭,放在保温盒里,你记得好好吃。钱够吗,中午出去和晚钧吃点也行。”

简妈妈叹口气,以为儿子照顾不好自己,走到窗边上去关窗户,瞄到床头柜半开抽屉里的角贴“咦?这角贴是你买的吗?想的挺周道啊,我们给家里的窗都贴上。前几天又划到我的手了。”

男生闭着眼睛仰靠在床上,从喉咙里闷声“嗯”。

明明是他自己的事,却害得妈妈自责对他道歉。

他想哭。

沈晚钧担心他,特意来陪他:“阿姨,您就放心上班去吧,开阳我会照顾的。您不相信他,您还不相信我嘛。”

“真是麻烦你了,晚钧。”

“别客气啊,我也是您半个儿子。”

“我儿子要真是你,我也不用操这个心了。”

简开阳在屋里听到,回怼:“我也没让您操心啊!”

妈妈哼一声,走出家门。

沈晚钧端着洗好的水果盆,进到他房间,掀开他盖着的毛毯,露出没有好完全的淤青:“还疼吗?”

“疼。”

“哪疼?”沈晚钧在他床边坐下。

“这儿。”男生指指自己的左胸腔,“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