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娟本以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后,沈晚钧能够可怜她,再陪她一段时间。

可是她想错了,从一开始她就想错了。沈晚钧和那些奉承她的男生不一样,他有他自己的骄傲,有他自己的自信,有他自己的底线。

他的决绝,他的无情。

她和沈晚钧是两个极端,一个极端自律,一个极端放纵。

她已经,完全偏离了沈晚钧这条航线,无法再回头了。

沈晚钧七岁刚上小学那一年,被迫照顾邻居家的小儿子。

那天两家大人都有事外出,隔壁家小男孩他几乎天天都会见,但是由于他没什么话、出门在外都被爸妈牵着,他也没什么机会和他说话;后来长大一点,他们两个常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可是他一句话都不说,甚至被铁锅盖烫伤了手也一言不发;偶尔在路上单独相遇,沈晚钧对小孩子打招呼,对方也不回应。

这让沈晚钧心里不是很痛快。

于是他决定今天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子。

简开阳只比他小一岁,却矮了他半个头,一个人安静地蹲在地上摆弄纸牌。沈晚钧和小区里同龄的孩子们玩得热烈,看着他孤独寂寞的背影,心生一计。

“我们玩儿抓人游戏吧。”

不感兴趣的小开阳,也被迫加入到游戏中。

年龄稍大一点的男孩子商量好,设计让简开阳成为“鬼”,还加上蒙住眼睛的要求。简开阳没有反驳,沉默着用红领巾系在自己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