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丛后面有一双桀骜危险的眼睛,一只兽伏低了身体警惕地看着外面。它很紧张,比靠直觉发现它的崽崽还要紧张,瘦削的身体紧绷,尾巴夹着,就怕有什么悄然靠近。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它警惕的东西不知不觉就贴地靠近了,那个东西全身漆黑,身体扁圆,正前方有个黑洞洞的洞里冒出了□□,枪头萦绕着电光。
“呜!”孤狼察觉了,立刻压低了身体,表示自己无害。
它慢慢移动,从灌木丛里退了出去,把自己整个暴露在大面面的眼前。
面面,“咦?”
还挺好奇。
狼很大,也很瘦,身上有刚愈合的伤痕,破坏了银白浅层的狼皮。
起源可惜,好好的狼皮垫子。
孤狼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它畏惧地看了眼扁圆的机器,之前电自己的那一下真的让狼痛不欲生、记忆犹新。
“呜呜。”
孤狼从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声音,它对着面面的方向彻底伏低了身体,骄傲的头颅垂下,是臣服的姿态。
面面歪头,“???”
大狗狗干啥捏?
孤狼眼睛动了动,它猜测是自己不够虔诚,赶紧向后退了两步,见扁圆的机器没有攻击自己才大胆地钻进了灌木里,灌木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不长时间后它又出来了,前爪扒拉出三只雪白的兔子,真的很白,全身毫无杂毛。
“呜呜。”孤狼低着头叫了两声。
面面看到白白的兔兔,瞬间高兴了,啪啪地拍起了小肉手。
孤狼松了一口气,并且觉得自己上供成功。它瞅了一眼身侧,那扁圆的东西果然不再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