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被害的,就是安卡。”
“如果他们杀不掉安卡,又会怎么样?”
“他们会找出同意启动装置的那批人中,最激进的一些,找机会抹除掉,如果其他玩家仍然不服从,死亡的人就会越来越多,直到剩余的人妥协为止。”
“假如你不介意用其他玩家的命,来满足一己私欲,就公开吧。”
莫攸不介意。
但是他知道,安卡介意。
否则,她也不会坚持到今天,还没有取消婚礼。
他理解安卡,但是正是这样的理解,才让莫攸心中那些强烈的、想要占有的、甚至是阴暗的、混杂着深红色血液的因子一个个炸开。
他表面维持着冷淡,不动声色。
安卡又用鞋尖轻轻碰了一下莫攸。
她不想让两个人的感情,建立在鲜血和其他人的生命之上,那会使得他们今后的每一次亲吻和拥抱中,都夹杂着难以忽视的罪恶和愧疚。
吸烟室内很安静。
静得让安卡怀疑,她的鞋尖碰上莫攸的时候,衣物摩擦发出的声响,能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察觉到。
她收回脚,默默将两只鞋的鞋尖并在一起。
然而,就在近乎死亡的安静之中,莫攸却突然站了起来,桌面上乍起了一道强烈的红光,红光像是切割机在金属上划出的细线一样。
那个不太高的案几瞬间裂开,上面的瓶瓶罐罐,还有些透明的烟灰碟,全都摔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