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口又觉得有点不合适,毕竟裴欢只是她的朋友,扔下他们两人在病房里气氛太尴尬,于是她回头看了一眼。

裴欢这下觉得有意思,故意一脸无辜逗她说:“快去快去……我嫁人了,对严老师没兴趣。”

阮薇绷不住也笑了:“你就胡说吧。”

她出了病房,把门带上。

房间里最后只剩下两个人,裴欢也就不和他客气了,直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看严瑞脸色还不错,她指指那些带过来的东西说:“你也知道他那个人,从来不可能给别人送东西的,今天特意让我带两套绝版的原文书过来,还有些别的……”

裴欢说着拿出一个密封的水晶盒,给严瑞看:“这个是过去有人讨他高兴送的,道上的人都知道是他的东西。他的意思是让你留好,如果将来敬兰会形势稳不住,请你把它托人挂出去,能让大家暂时有顾忌,对各方都好。”

严瑞叹了口气,知道那人心思深,什么事都有安排,于是他靠在枕头上看她:“麻烦夫人亲自来一趟,回去帮我感谢先生,还有,是我非要蹚这摊浑水,先生早劝过,可我非要和叶靖轩抢,这一刀我谁也不怪。”

裴欢看了看门边,确实没有人靠近,她这才起身在他床边说:“不,这不是叶靖轩下的手。”

严瑞想了一下,有点奇怪地说:“对方动作太快,我虽然没看清,但我能确定是敬兰会的人。”

裴欢摇头,也有些无奈:“这事看起来肯定是叶靖轩报复,我也这么说,可先生就问一句话,让我转告给你……要真是叶靖轩想让你死,这一刀能不致命吗?”

病床上的男人瞬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总算有点笑意,看向裴欢感叹:“果然……没人能比先生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