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玩到后半场,江欲有些困。
谢晋知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很敏感地察觉到江欲的疲倦感,他朝吵闹的人群淡淡说道:“散了吧。”
“别啊晋哥,夜晚才刚刚开始,有趣的还在后头”,贺隽林瞎嚷嚷道。
“困了,明天还要去上课。”
明明才八点不到,就算是上学也不可能这么早睡,更何况谢晋知的目光很清明,完全看不出来倦意。
“喏,很有道理”,江欲眯着眼打了个哈欠。
反而是这位小姐看着很困倦,贺隽林很识相地没多说什么,无论他再说什么,都是自讨没趣。
江欲踏出会所把外套穿上,困意被冷风吹得一干二净。
谢时南惊讶道:“哎,叔叔怎么过来了。”
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会所门口。
谢晋知也没料到父亲会来这,毕竟他前两天赶去北海市处理紧急事件,他也早已不是小哭宝,过生日吵着要父亲陪。
车窗缓缓要下,谢珉朝他点头示意。
“江欲我先回家,就不送你了”,他垂眸和身旁的小姑娘说。
声音透着点雀跃,江欲听出来了。
“谢晋知去找谁?”
全场的人只有谢时南和陈遇跟过去,其余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啊,原来这就是谢珉。”
“谢珉是谁?”
有人问出和江欲心中一样的疑惑。
“谢晋知姓什么,你忘记了”,那人很是鄙弃地说句,接着人群陷入诡异的静寂。
江欲和他们一样,看向车后座的男人,她从未见过像那位一样的。身上穿着来不及换下的西装,黑色的头发打理整齐梳到脑后,皮肤白皙看不出来具体年龄,从头到尾都仿佛带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