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江欲闭上眼睛。”
江欲嘟囔句:“干嘛。”
随后很听话地捂着眼睛,没过几秒她又听到,“好了睁开吧。”
她缓缓睁开双眸,似雪般形状的折纸从二楼飘落而下,零零散散地随风拂动。江欲接住其中一片落在掌心,这次它再也不会融化。
他不知折了多少片,这场“雪”落了好一会。
江欲仰头冲着少年傻傻地笑,梨涡浮现在脸颊,乐得连眼睛都笑弯成一条线。
谢晋知手里拿着纸盒,里面空空如也。
他突然觉得中午赶回家买材料,哄动全老宅的佣人赶制出来的雪花,和少女的笑比起来一切都值得。
怪不得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搏美人一笑。
江欲笑起来时的样子,让谢晋知想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等谢晋知下楼时。
江欲很郑重地看着他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为我制造了场永不融化的雪。
除此之外,她不知要说什么。
冬天好像变得更可爱些。
眼神里传达出的东西早已远比一切都要珍贵。
“哎,你们俩几班的,上课铃已经响了听到没,还有地上那一堆是什么东西”,教导主任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
江欲太开心了,开心到连第二节 课的铃声都没注意到,她听到严哥的声音,脑海里冒出三个词“完蛋了。”
严正明人送外号“严哥”。
专爱夜晚打灯,去偏僻的角落逮小情侣。
最主要是他那副眼镜仿佛有神奇功能,总是能看到男女生暧昧的环节,把他们春心扼杀在摇篮里。
严正明从楼梯上跑过来,低头看地上的雪花折纸,心里有个大概的数,他抬下眼镜目光紧紧地锁定,仿佛在审视犯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