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晚告诉我,我姐去世的消息没有告诉何广生,我只好垂下头低低的道:“算了,不告诉他了,虽然很多年没在一起过,感情也淡薄了,但终究还是一家人,也许说了会让他的病情受到影响变得更为严重,就让他好好的在疗养院安度晚年吧。”

回到晚晚家的时候,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冰冷的感觉直侵身体的每一个细孔,我没开灯,自己一个楞楞地靠在床边一座就是大半夜。

恍惚间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我也在等待着时向南给我的回复。

只是并没有等到他的电话,反倒是等来了时歆婷的电话。

我都快要跟他侄子离婚了,她在这个时候来找我是要做什么?

我带着疑惑,还是缓缓的接通了电话。

时歆婷在电话里特别焦急的样子:“何安宁,我有话对你说,现在有时间出来吗?”

我心想,不会是时向南派来的说客吧,索性我回答:“没有,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所以……”

还没等我说完,时歆婷立刻打断了我的话:“向南最近是在准备婚礼,不过老爷子身体也不好,听说你们要离婚,所以生了场大病,你现在还没离婚呢,还是孙媳妇,怎么的都得看看老人家吧。”

听她这么说我头疼的更加厉害,时向南的爷爷病了又能怎样?

时向南当时不还是那么狠心的剥夺了我姐的生存的权利吗?我哪有必要非要去看老爷子,可是我对事不对人,终究还是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