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我进去了。”
罗钊抛下这句转身就走,江逞端着酒杯,一脸怀疑人生。——嘿,他一个人在外面呆一晚上不无聊,他好心好意出来跟他说话,他说无聊?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
时间倒回到七八分钟前。
许颜又是一把清一色杠上花自摸,她是真不想赢了,收钱的姿势都显出些百无聊赖。
江询看她动作,哀叫一声,一头砸在麻将桌上,直呼受虐到心肌梗塞。
许颜冷眼瞧他装相,心头佩服他到五体投地,从下半场起,她已经尽最大努力给江询放水,各种送碰送张子,无奈他牌技烂到捡钱都费力的地步,她能有什么办法?
还受虐?虐死都活该。
刚洗好了牌,许颜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这一声犹如天籁,她借机说:“王默,替我打两把?”
王默正坐在何嘉绮身后沙发跟人喝酒,闻言搁了酒杯,过来坐下就调侃:“许总今晚大杀三方,是要我帮忙吐点儿?”
许颜拉一把暗格,里头筹码堆得冒尖。她大方道:“我回来前,至少吐一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行,给我们江少补补气。”
江询见换王默上场,正重整旗鼓,一脸斗志,听他这句,立刻摆手:“别,默哥,你的仙气我可接不起。”说罢,看一眼何嘉绮,贱嗖嗖的笑,“还是留着待会儿回去,给有需求的人。”
他把“需求”两字故意咬重,又一脸了然不点破的神情,何嘉绮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脸色,又一秒爆红。
从门口到牌桌,短短几十米距离,罗钊心绪变了几遍,从骂人到训诫,再从训诫到询问,最后“卑微”到要挤走陈佑和,亲自上场陪她打牌。
结果走到了,牌桌上四个人继续着,但许颜的位置换成了王默。
罗钊皱眉,冷着脸问:“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