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让周钰去沈宽余下来的那一小块黑板简单写下面所运用的公式,不用再写复杂的过程,等周钰写完,又过去两分钟。
数学老师道:“同学们看见了吧,这是这题的两种解法,沈宽这种是比较简单的,也容易理解,周钰这个略复杂,也比较难懂。两种都能得出正确答案,但周钰这个并非没有可取之处,周钰这个过程是严格按照奥数一些理论去答的,也是奥竞赛班讲过的理论,而沈宽这个,最后一小题用了一些高二的公式,所以简洁一些,大家看不懂也别急。”
数学老师问沈宽,“你看高二的书了?”
沈宽谦卑道,“闲得没事看了看。”
数学老师表扬了沈宽一番,遂看着周钰,“听说你也去数学竞赛班了?”
周钰点头,“我数学不太好,就想去试试。”
数学老师开玩笑道,“你们姚老师同意你去?”姚老师是物理老师,周钰是物理课代表。
“同意啊,姚老师想让我好好学数学,争取超过沈宽,让他也能在您面前嘚瑟下,我数学比沈宽这个数学课代表厉害。”
数学老师咳了咳,表情不太自然,转移话题,“同学们,把练习册拿出来,我们讲下昨天的作业。”
课后,顾宜尔看沈宽和周钰讨论题目,瞥了瞥他桌上的奥数竞赛教程,想到什么,去找潘洵,“你们竞赛班讲的内容难吗?”潘洵期中考试正好班级第五名,吊车尾进了竞赛班,他选的是物理。
潘洵正在默写古诗,“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也想去竞赛班?”
顾宜尔指着他本子上的古诗,“‘潦倒新停浊酒杯’是三点水的潦,不是这个寥。”说完她道,“想去呀,这不是没有机会去吗,而且那么难。”
潘洵把错字改过来,“你想去哪一个竞赛班?”
“数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