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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末尾,冬日的颜色逐渐染满校园,尽是萧条。碧绿松树叶布满露水,寒风刮过,撒了一地的雾水。
周六早上,顾宜尔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薄款棉衣,简单洗漱就拿上书包出了宿舍。
宿舍楼下,沈宽仅穿了一件不太厚的卫衣,平底板鞋,背着双肩包,见她过来,把手里的早餐递给她,“给你带了早餐。”
顾宜尔接过早餐,“我还想着去食堂买呢,谢谢了,你吃了吗?”
“吃过了。”
“你起这么早?”她认为自己起得已经够早了,他们的车是九点,现在去高铁站完全来得及。
沈宽不置可否,问她,“东西都带齐了吗,要不要检查下?”
顾宜尔喝了口豆浆,“带齐了,走吧。”
二人一起走到校门口的公交站台,她看沈宽神色认真的在看公交路线,“坐12路,到西部客运枢纽,广陵站就在旁边,走过去大概六百米,你是不是很久没坐过公交车了?”
沈宽摇头拒不承认,“不是,我只是再看别的路线,我知道坐哪一路,也知道怎么去广陵站。”
很快公交就来了,二人坐在后排,顾宜尔突然想到什么,问他,“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广陵站。”
“记得,那时候你觉得我是变态。”
她反驳道,“你的行为你的眼神不像吗,不过后来也有人帮你伸张正义了,你走之后,有个女孩把我狠狠骂了一顿,说我眼瞎,要不是后来知道你们不认识,我还以为她是你雇过来报仇的。”
“看来还是有人眼睛没瞎的。”他莞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