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手里的手捧花,因为是伴郎总要凑个热闹上去抢一抢,他没有努力,或许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前面几个人争抢时被一个拍起落在他手上,身为伴娘的韩琦在他不远处。
詹奕做的少女粉色调伴娘服把韩琦更显得清丽脱俗,如出水芙蓉一般。
她轻轻地笑着,看到他投来的目光像是知道他想做什么一样摇了摇头,转身走了下去。
像当年她离开一样让他慢慢陷入绝望,她走的这五年,他一次次地梦见自己开门把她拉了回来,醒来怀里都是空的。
这是后悔当时的无动于衷吗,那五年后的自己会不会后悔,他真的不知道。
但此刻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再见她转身的背影更是冰冷,他伸出了手想叫住她。
突然就惊醒了,看到醒来同样抬起的手,他收了回来揉了揉太阳穴。
手表上指针安静地跳动着,凌晨五点多。
可刚才梦境的真实感还是让他拿出手机,确认一遍阴历确实是新年,而不是詹奕徐鹏结婚的日子。
他静坐了几分钟,最后拿上外套轻轻地出了门。
看到他状态不太好,前台小姐还上前询问需不需要代驾,他们会所提供安全正规的代驾服务。
宋时雨头脑还有些不舒服,抬手阻止了她的话只想安静些。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开车就进了门口停着的出租车,无意识地报了韩琦家的地址。
连他自己都意外,他撑着疲惫的身子出来原来是想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