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回头,还以为她找到了白塔,定睛一看。
就是一废置的小型水力发电机,现在的学生到底是多没有见识?
他语气算不上凶,最多有点嫌弃,说完就转过了身,沿着前方的小路继续前行。
司玫哑然一笑,迅速地拍下一张,她从没见过的所谓“水利发电机”。
抬手摸了一下微烫的耳垂,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手机的拍摄功能却一直没关。
捕捉林隙摇晃的日影,捕捉空气里风的波纹,捕捉林间高高低低的鸟鸣,却都簌簌归于他,落在他的肩膀上。
“司玫,过来。”
悬在拍照键上的拇指一停。
司玫恍然回过了神,她在准备做什么?
来不及多想。
她晃了晃脑袋,小跑过去,“顾老师,怎么了……”
“在那儿。”
他回过头,微抬下颌,指向冒出坡地的塔尖。
“上去看看。”
她舒了口气,“好。”
往前几步,即是人们踩出来的小径。
昨晚下过雨的缘故,土壤松软湿润,有些粘滑,司玫扶着丛间的枝干向上攀,绕了几个弯弯,二人赶了上去。
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白石塔,约莫两米多高,保存完好,比例匀称均衡,塔身圆润。
司玫在青草地上刮了刮泥巴,快步走到他旁边,“顾老师……”
顾连洲却转了身,下颌稍绷,说这座古塔虽然保存完整,但规模太小,有没有名人典故加持,没什么价值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