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诗发来坏笑的表情:【注意措施啊~】
司玫嗓子像被热砂滚了一下,强忍着才没咳出来,赶忙撂了手机,继续看书。
……
顾连洲改个小文件,不过十几分钟的事。
他吁了口气,抬手扣上电脑后盖。转头见她还在专心致志读书,便没着急喊,顺手捞过正在闪烁的手机。
陆予诗:【三哥,我出去玩还给你带了生日礼物,你现在在家吗?我给你带过去。】
顾连洲:【不在。】
陆予诗:【啊,那你跟易阳哥在外面玩儿吗?带我一个呗!】
顾连洲:【不带。】
陆予诗:【……哎,你这人!】
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弹。
他却没了耐心,把手机一压,“司玫。”
她同时从书本前抬头,“顾老师……”
“怎么?”
“您先说吧。”
顾连洲将眼镜摘下,露出清明通透的眸子,想了想,还是没酝酿好怎么跟她租房子这事,“你先说吧。”
“您忙完了?”司玫咦了一声,笑着,扬起手里的牛皮信封,“这里有封信,写着顾连洲同学收……”
顾连洲怔了片刻。乍地没想起来,而后又在心里闷着骂了声脏话。
司玫立刻察觉到他眉宇里流露出的一丝局促,就要起身逃跑,他几步过来将她双手一捉,轻而易举地拿地过来,单手插入衣兜翻打火机。
没差了呀,肯定是别人给他写的情书!
少女灵眸一转,趁机他不注意重新抢回来,转身就拆了信封。
她笑意收不住,照着第一行就开始念,“顾连洲同学,你好呀!博尔赫斯曾经说过,爱上一个人,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