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华渊那会儿刚从外面回了办公室,热气扑面而来,顺手脱了外套。
此时在办公室静坐了一会儿,就感到有些发冷。
他站了起来走到调节阀那里,把办公室的温度往上调了调。
电话那头梁泽青还在说话。
这让苏华渊的记忆隐约回到了小时候。
梁家和苏家是世交,苏华渊和梁泽青从小一块长大,两人虽然性格不同,相处却难得和谐。
梁泽青的爷爷奶奶长寿,九十多岁的高龄仍活得健康,老人家一辈子可劲疼孙子,而梁泽青的父母受制于两个老人家,自然对梁泽青打也不敢骂也不成,久而久之,梁泽青就有些刻意的无法无天,对谁都一副冰冷凶狠的模样。
梁家的爱过满,成了梁泽青的羁绊。
而苏家不同。
苏华渊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去世的早,一场车祸,只有他一人幸存。
在病房中半醒的苏华渊隐约看到父母站在窗前,有人安慰他们还有孩子活了下来,只听到母亲有些承受不住突然袭来的痛苦,大哭着说:
孩子留着有什么用,为什么不跟着一起走了,以后看着孩子满脑子都是这场车祸......
苏华渊听了零星半点,脑海里迷迷糊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意识到他在医院的病房躺着,父母哭得很惨,说的话也让他有点难受。
又昏了过去。
醒来没多久就出了院,慢慢地,苏华渊得知这次车祸在市里传得沸沸扬扬,众说纷纭。
“在听?”
“在听。”
苏华渊清了清嗓子,走到窗户边将办公室的帘子拉住。
拉开椅子又坐了下来。
扯了扯衬衣口子,解开了一颗扣子。
“那去吗?”
去吗?
苏华渊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