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愣了楞,然后笑了,“对,我原来是云南瑞丽的,小同学你也是云南的?”
牧落点头,却注意到了张杨身上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能找到一个家乡人是一件很温馨的事情,她沉默着看了那个老师一眼,被盛乐陵拉着找宿舍去了。
路过刚刚张杨走出来的那一扇门,她朝里看去。张杨接过她厚重的背包,掂了掂,感叹道,“真沉啊,小同学你装了什么?”
她的视线被遮挡,看向张杨,沉默无言。
盛乐陵和她同住一间宿舍,五十平米不到的地方放了一张书桌,就只能容下一张床,她和盛乐陵晚间也只能挤着睡。
张杨说,“这间宿舍原本是以前一位支教的女老师住的,后来那位老师走了就搁置下来了,别嫌弃。”
盛乐陵连连说着不嫌弃不嫌弃,可是这间小屋子地面潮湿光线昏暗,空气之中隐隐浮着木头腐烂的气息,或许不知从哪里就会冒出一只奇怪不知名的飞虫。
她领教过更加恶劣的环境,可是盛乐陵没有,所以在张杨出了房间门后,盛乐陵的表情就像是要哭了出来。
“牧落,我会死在这儿的!”盛乐陵哭丧着脸,不敢坐在那张破旧摇晃的床上,就站在一块稍显干燥的地方,下一秒就要夺门而出。
她笑了笑以示安慰,“这里算是好的,陆老师他们可是连个住的地儿都没有,晚上就只能去附近的村民家里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