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其人,大抵是面上严肃罢了。
她或许会发现点什么,也许张杨会在今晚做些什么。
这样想了想,她低头看了看,手上还有盛乐陵包扎的痕迹,代明洋一如既往地和她两言不合就开战,李信依旧在门外,时不时看了看她欲言又止,陆海皱着眉头呵斥那两个吵架的祖宗却无济于事。
曾经在缅甸时,她就告诉自己,不能伤及无辜。她行过的路,再不能让别人触及。
陆海走进来,在她面前找了一个木凳子坐下,刚要开口问她的伤势,就听见她说,“关门。”
嘿,人小口气大!
陆海心中莫名一纠,关上了门。
“你还疼吗?”陆海问道,打量着这间小屋子,心中再次叹了一口气。
她哂笑,“陆老师,您知道子.弹打进身体什么感觉吗?”
陆海身体一僵,接而彻底失语。陆海起身离开,刚转过身,就听见身后一道声音传来,“盛乐陵不习惯和人同睡,昨天晚上也一直翻来覆去,这样搅得两个人都睡不好,老师能否行个方便,看看有没有村户愿意收留她?”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她也知道自己这个请求不合常理,这里的村民们连衣裳都是一家人换着穿,哪里又有什么多的房间让盛乐陵住。果然陆海转过头眉头微皱,“再忍忍,明天就走了。”
她一眼瞥见不远处的张杨朝这边看过来,她叫住欲走的陆海。
“据说校长投资这所学校建设,怎么还没开始改建呢,老师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