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的意思,是要刺激这小姑娘心里的疼痛之源,以毒攻毒。他不知道是对是错,可这姑娘上一秒活跃下一秒低沉,他看了心里老有一种满满的负罪感。
南度再次回到新野时,老板娘告诉他,那几个人早就转移阵地大吃大喝去了,去的是百米之外新开的一家酒楼,段段请客。
等到南度再次找到他们的时候,许笙已经走了。
包间的装修十分古色古香,镂空雕花的梨花木屏风隔开了两道世界,屏风内聚餐吃喝,用的餐具都是专人设计的碗筷,一个比一个精致小巧,屏风外就是一桌两椅一壶茶,木质的栏杆别有风情,角落里放了盆滴水观音,一时之间屏风内外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叶先进就掐着段晖,“臭小子,资本主义就不一样!一出手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奢侈啊!败坏啊!要今儿让你家老爷子看到了,抽你一两鞭子算是给你面儿了!”
段晖两眼翻白,“叶先进你放开我!”
南度进去的时候,这两人就撕掐得正厉害,李楠瞧了,冲他招手,“来了?你那小姑娘呢?”
南度不接话,坐下后就问,“许笙呢?”
李楠笑了,“人家可是去找你了,谁知道找哪里去了?”
叶先进一个反手就定住了段晖,“你这小身板多少年没练过了?”
段晖甩甩手,“也就三五年吧。”
叶先进“啧”了一声,听见了南度的发问后捏着鼻子阴阳怪气,“你不是宝贝着你那小姑娘吗?还问人许笙干嘛呢。”
南度想了想,诚实的回答,“有事。”
叶先进像是不太相信,在他一边儿坐下,“那你说说,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