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知道。”
虽说不知道,但她寻思着大概是段晖,段晖找到她了,知道她过得不容易,来替她解围了。
一阵感动涌上心头,她想,以后得对段晖好一点儿。
入院的时候,有一位医生突然低声对她说,“您先别急,我们先给您检查,要是没什么问题就能出院了。”
“出院”两个字于她而言实在难得,感激涕零的话没少说,那医生也是被她搞得不好意思了才说了一句,“没什么,咱都是替人办事儿。”
她被安排进了一间靠外的病房,病房在五楼,窗外正对的是一片绿地树林,鹅卵石路绕然其间,偶尔有个木头座椅,给病人透气散步倒是特别好。
她等结果等得特别着急,护士说这等着检查的人挺多的,现在这时候都要晚上了,她怎么也得等到明天去。
空气里四处皆是消毒水的味道,她轻微皱眉了许久才缓缓适应过来,夜幕降临,北京即便是灾难来临,夜空也依旧与平常无异,只是哪家少了灯火,哪家少了生机。
云南的边境山头无人涉足,倒是比北京安全得多。
她手里握着手机一刻也没有松过手,这会儿缓过劲儿来,想起要给段晖打电话了。
她开机后发现全都是段晖的未接来电,又打了回去,段晖接得特别快,声音略有些着急,“喂,你现人在哪儿呢?”
“我在301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