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出息”这一句就给传遍了这一圈子,那一句“也是”说的正是南度的父亲,前军区司令员南正远。这谢司令一句话骂了父子两人,让不少与之亲近的人笑话许久。
“既然来了也别闲着,南度你小子,带了媳妇儿来,这活动你可就跑不掉了啊!”
南度硬是站在那里没让牧落往后退,反而是把她推前去,也不多做介绍,侧头问她,“沙地和障碍跑道,你要哪个?”
牧落看见一对夫妻在沙地上乐呵呵地抱在一起,男女力量悬殊,男方护着女方,就是摔倒了也是恩爱的姿态,她虽然羡慕,可她知道自己和南度如果参与,强强联手又大概没有意思了。可障碍跑道她更不愿意,那都是爷们儿干的事儿,她要做了,还怎么树立贤良淑德的形象?
她为难了,听着南度话里的意思似乎也不大想让她去,于是她顺水推舟,一扭头就钻进了他的怀里,说,“我昨天感冒了,没精神儿。”
南度转头就给那群等着看热闹的人说,“她最近生病了,不好意思了各位。”
“我瞧着着姑娘精神头儿挺好,”一位稍显年轻的军官走过来,平日私底下和南度关系应该不错,说话也特大方,“我媳妇儿学医的,光瞧这面色红润,可看不出来什么病态。”
这话一说完,他媳妇儿就跳了出来,使劲儿往军官的背上一拍,嗔了他一眼,“别人小两口干了力气活儿,可不就没精神吗,净瞎说!”
周围都是一片笑声,军嫂们有的笑得特别大声豪迈,和着一群军人的笑里,略有些刺耳。南度也没忍住笑了,牧落石化。
那位军嫂拉着她,热情地说,“妹子你别介意啊,都大老爷们儿,糙得很。”
牧落讪讪地笑着摇头,直想往后退,南度一直给她顶着不让她得逞,她瞪了他一眼,南度低声说,“这些都是得叫一声嫂子的,你这逢人警惕心过强了,今后得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