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应了下来。
回了家后,屋子里黑漆漆的,她摩挲着去开灯,摸到了开关正要按下去,忽然就被人抓住了手。
那温度有些熟悉,可她一时情急没有想起来,另外一只手劈了过去,却被对方截住,她闻到了某个人身上专属的味道。
她轻佻地说道,“夜袭啊。”
“这是我家。”
黑夜里她的视线被一道黑影所覆盖,唯一的光亮来源也被他高大的身躯垄断,她眼睛里晶莹闪烁着微光,这种距离太过于危险,她虽然不止一次想干这样的事儿,可到了正干的时候,又突然觉得放不开自己了。
南度倒是比她放得开,嗅了一下,“喷香水啦?”
她点头,期待地问,“好闻吗?”
“不好闻。”
她胡乱地推开南度,伸手就要去开灯,南度却再次阻止她,将她摁在了墙上。
还来劲儿了!她瞪着他,南度却给了她一个噤声的暗示,他问她,“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一个红点极快地闪过她耳边的墙面上,他们躲的地方正好有个房梁柱挡着,处于一片阴影里,她警觉起来,轻轻地摇头。
“试试就知道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