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指了指正中央那几大片碎在地上的瓶子,牧落走进去,满室狼藉,沙发上被打破了几个洞,连布面都被撕破了。
她耐着脾气转身微笑,“你们谢司令有没有想过,收拾残局?”
南度沉默,牧落气得扭头就往房间走,“嘭”地一声关上门,没过两秒又出来,站在楼梯上和南度可怜巴巴的眼神对峙,突然就笑了。
是给气笑的。
房间里面的玻璃都被打碎了,床上全是玻璃渣子,今晚连个沙发都没得睡。
“你们首长真有意思。”
南度顿了一下,“我房间在另一面,就是没床垫,你今晚将就着睡吧,这些东西明天来收拾。”
她心念一动,“我睡你的床,那你睡哪儿?”
“嗯?”南度挑眉,那模样分明就是“咱不是一起睡?”
她撇嘴克制自己的猥琐的笑容,“谁要和你一起睡?”
事实上,南度的大床没有床垫,她睡着是相当膈应的。她离得南度老远,睡在床沿上,南度撑着脑袋好笑地问她,“你要再翻个身,今晚也甭睡床了,睡地上好了。”
于是她意思意思地往里面挪了挪。
“就这点儿距离,你寒掺谁呢?”
她再挪了一挪。
“再过来点儿。”
她闭着眼睛,狠了心往里面靠了一大步。南度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手就把她揽了过来。
她裹紧了被子,“你的床太硬了,睡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