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着一张圆桌子,最开始差点儿让她和许笙坐在了一起,是段晖机灵,赶紧把她们俩隔开了。
他们玩得大,扔骰子猜大小,她起初不会玩儿,跟错了队伍,段晖次次都输,害得她也喝了许多酒。
李楠就笑了,“你跟谁不好,跟一游戏黑洞,就是段段他媳妇儿和咱玩集体游戏也从来不跟着他。”
牧落撑着桌子,头昏脑涨,意识还算清醒,想的是刚刚许笙明摆着就是故意灌自己那么多酒,她不灌回来,誓不为人!
了解了游戏规则,她还真是场场好运气,一个人灌了一桌子人的酒,一瓶洋酒下肚,所有人都开始撑不住了,牧落笑得傻不拉几的,正要打算和许笙一决高下的时候,南度给她打电话了。
他问她在哪儿,她说自己在南锣鼓巷和大家喝酒,她装醉把话说得很大声,一口一个“南度”偏偏刺激许笙。
许笙握着酒杯的手指发白,她见了,有些痛快。
南度是在人潮最多的时候赶过来的,那个时候牧落凭着自己绝好的运气和智慧灌倒了三个大男人,段晖还趴在她的肩上一个劲儿地叫着自己媳妇儿的名字,傻兮兮地冲她笑。她去看段晖的时候,发现许笙正好在看她,她的眼里蒙上了一层醉意,双颊绯红,可说的话却难分真假,“南度救你的事儿,都传开了……传到了南夫人的耳朵里,你完蛋了!”
一句“完蛋了”激怒了她,她怼回去,“你才完蛋了!你全家都完蛋!”
许笙全然没了平日里装出来的亲切温柔,照着她的话就骂,“是啊,你全家都死了,还想拖上南度!”
“我不会拖上他的,”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被戳中了伤痛,她猛地起身,却碰翻了一个杯子,“我不会拖上他的!”
那杯子正好滚在南度的脚边,她见到是南度,摇摇晃晃地起身,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想睡觉。
南度联系了各自的家属,陪着牧落等着那些家属一个一个地接走他们,最后剩了许笙和牧落,南度就让段晖家的开车顺便送了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