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哎,敢作敢当知道不?”
面对叶先进的嘲笑,她选择背过身对着南度坐下,窘迫地问着南度,“谁不小心呢?你自己躺着这儿了甭说别人。”
南度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摸她的头,可这一伸手就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吸了一口气,收了回去,她见了,特别乖巧地把头伸到他跟前去,南度轻弹了她额头一下。
“得,没我们事儿了。”
叶先进领着所有人都往外走,牧落转头去看他们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许笙的身影。
南度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她的烫伤,说,“怎么烫到的?”
“不小心烫的。”
南度倒是不戳穿她,两个人心底里大概都想给许笙一个面子,就是南度在看着她若无其事的表情时轻眯眼,“你就是擦破点儿皮我都不愿意。”
“没有下一次。”
牧落听了心底里到底还是喜滋滋的,自己明明受了更重的伤,却不忘关心她,她过意不去,就给他倒了一杯水,“你要也能平平安安的,我也能好好保护我自己。”
南度说,“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瞪着南度,毫不讲道理,说,“首长让你保家卫国,让你拿命去保了吗?人的命就一条,你要是没了,我上哪儿去找你?”
就这一次差点给她吓傻了,要人真没了,她在世上了无牵挂,干脆也跟着去了算了。
南度洞悉她的想法,直接把她脑袋给埋棉被里,她哼唧了一声,听见南度说,“别想有的没的,没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