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度缓缓地伸手捧着她的脑袋,然后轻轻地吻上她,用行动缄封她凌乱的话语。轻轻点点的触碰是极有力的安慰,在她无比脆弱的情绪面前,他告诉她,“我知道。没有关系。”
她愣在了那里。
南度的安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支柱,那些惊愕的情绪统统化作了百万千的柔肠,她踮起脚,吻得毫无章法,却又偏偏带着她少女的青涩。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开了门旋转进去,抵在门上,她颤抖着双手主动去解开他上衣的扣子,轻轻撕咬着他的脖颈,月色冰凉的冷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看着她的眼睛里藏了猛兽,她的动作彻底燃起了今夜他的火焰,他抱起她,两人在床上缠成了一团。
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与悸动在她的浑身缭绕,叫她乱得一塌糊涂。
那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觉到,原来除了枪伤以外,这世上还有比其更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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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开学季。
她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搬迁宿舍。而姚陆然放了她一年的鸽子终于回来了,依照她本人的强烈要求,还是回到了原来所在班级。她没有说自己去欧洲一年都干了什么,而她也什么都没问。
她在学校外面找好了房子,和姚陆然两个人合租,搬出去的时候,杨琪琪和祝岚并没有在宿舍,她把所有东西都转移了出去。
想在学校外面住,就得有学生家长的证明和同意书,她记得自己当时找南度签字的时候,特别费力,那人十分不正经,偏偏不给她签字,她是卖艺又“卖身”才搞到了一份同意书。
没了祝岚和杨琪琪的冰坨子脸,她觉得空气都变得特别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