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悠闲着在屋子里看了一会儿书,一看就是两小时,再抬起头的时候脑袋涨痛,脖子也酸痛,看着外面天气好,一个没忍住,就跑外面骑自行车去了。
顺便还拉上了盛乐陵和姚陆然。
几个人大街小巷地四处窜,冷风冻得连通红也不要紧,她戴着帽子裹着围巾,就露了一双大眼睛,三个人一起骑到了一家小吃店,一撂单车,她就觉得自己穿得像企鹅,摇摇晃晃地在雪地里特别滑稽。
姚陆然给她们一人点了一杯热饮,店里开的暖气,她松开了围巾和帽子,头发软哒哒地贴在脑门上,她嫌丑,又把帽子给戴上了。
姚陆然一开口就是带火的机关枪,“昨晚姑奶奶我很早就睡了,丫一点儿也没睡好,全是爆竹声,糟心!”
盛乐陵特别认同,“就我们那院里,也有不少的小孩儿玩烟花,逢年过节就这么一次,也没人管。”
牧落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地喝着饮料。
“落落,你丫昨晚不会还看了一整夜的春晚吧?”
“对啊,有问题吗?”
姚陆然随意地问了一句,“后来的大合唱都有哪些人?”
“……忘了。”
“我弟弟昨晚上哭了一整晚,”姚陆然咬着吸管,有些泄气,“我就不明白,我那小姨没事儿带着孩子,不回娘家,专去我家!”
“小孩子很好哄的,”牧落说,“咱可以多一点儿爱心……”
“你喜欢小孩子?”盛乐陵问她,“还以为你不喜欢。”
“我……”
“姑娘,想远了啊。”
她认命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