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异口同声,“是亲戚。”
“隔壁的老板是你们什么?”
“老板娘!”
牧落笑了,老板娘红着脸挣脱了沈迟无赖的怀抱,拿她当挡箭牌,拉着她就回了店里。
“小沈总追了你,怎么也有四年了吧?”
从她刚开始来上海的时候,到现在,也过了三年半。
牧落就感慨,沈迟在老板娘面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登徒浪子的形象,到底知不知道他工作起来的模样有多吓人?
这样的人笑里掺杂着透彻,藏着刀枪,头脑精明,运筹帷幄。
“有那么多年了,都也快忘了多久了。”
她决定为自己的老板谋福利,以此达到讨好老板的目的,她说,“追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接受呢?”
老板娘却摇头,“太小了,咱俩之间,差了整整五岁。”
牧落吃惊,趴在吧台上问老板娘,“您思想这么保守?”
“我爸妈保守,觉得比我小的男生,都保护不了我。”
“沈迟不是这样的人,”她极力给自己的老板说好话,“关键时刻,哪一次不是在你的身边?这样的人少见,要是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哭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