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笑她,“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
姚陆然也毫不客气,“结婚以后。”
她:“……”
热水从上往下淋,温暖贯穿了她全身,她战栗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冷。刚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闭上眼睛全是那个人站在光背后的身影。
她不认识他。无论是许由山还是钟婼新,他的行事风格都不符合任何一家。
倒是……
她甩甩头。
出浴室的时候,手脚暖和了,浑身就轻松了许多,姚陆然的姜汤熬好了给她盛了出来,她喝了一口,辛辣的姜水钻满了她的喉腔。
“你今晚怎么回来了?”
姚陆然没说话,可她看着她的表情也能猜出个七八分,试探着问道,“吵架了?”
姚陆然轻嗤,“咱俩那哪儿能算是吵架?顶多就我一个人生闷气。”
“别往心里去,都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心灵鸡汤,姚陆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赞同。
她:“……”
“你跟你家那位,吵过架吗?都是怎么处理的?”
她想了想,自己和南度吵架似乎就是家常便饭,可那也不算吵架,她使小性子,一般都是他纵容着自己,要真说吵架,只要不是原则上的事儿,俩人都不会吵架的。两人偶尔就是拌一句嘴,都是她处下风,可她也没生过气。
她摇摇头,“都是他让着我。”
姚陆然拿枕头蒙住脸,“哎哟喂,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