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不出来名字,她就主动地打招呼,“李雁回?”
李雁回点头,一直笑着看她,她察觉到了,然后才不好意思地说,“我叫牧落,牧马人的牧,落落大方的落。”
“什么时候来的北京?”她率先坐下,李雁回坐她对面。
李雁回说,“没来多久。”
李雁回看上去很年轻,也不像是能急于相亲结婚的人,她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23。”
她给自己到了一壶茶,“这么年轻,为什么要来相亲?”
李雁回不好意思地说,“我妈总觉得我不可能一次性谈成一个姑娘,想着是个军人,肯定特不好找媳妇儿,就想先让我找一个试试,要是能成就最好。”
她笑而不语。
盛乐陵怎么看也不像是愿意接受相亲的人,而她愿意接受,就是应了那一句“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光说不行,总得付出行动,李雁回的眉眼和南度相似,同样是个军人,她其实有过一时的冲动想接近他。可理智告诉自己,这样的人,看得久了,怕自己的思想也开始混淆浊化。
这样对李雁回不公平。
她微微思索,“你是在部队里还是机关里工作?”
李雁回愣了愣,还是很诚实,“部队。”
她叹了一口气,“一定很少回家吧?”
李雁回轻轻点头,她也没再开口了。
一顿饭吃完后,李雁回主动提出送她,她开了车来就给拒绝了,可李雁回坚持要送,她没辙,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