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挂在脖子上,跑起来特别碍事儿,她举着相机,冲出了观外,听见了里面轻灵的歌声传来。
场馆外的天空已经黑了下来,外面的车辆依旧水泄不通,她焦灼着找来找去,四处张望也没能看到刚才的身影。
就像是心里成影的鬼魅,萦绕在自己的心头,想的时候就来了,等到她去追随的时候,它又忽然之间消逝不见。
她站在场馆外,身后是喧嚣的色彩,她绕了场子好几圈,半个人影都没有看见。如同上次在欢乐谷那一眼,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这世上,也许有很***廓相同,身影相似,可是再也不会有人能够相似于南度在她心里的感觉。
刚刚,分明就是南度!
星光火石之间,她想起了刚刚南度所处的位置,那个位置……
她低头急切地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大多都是奥运场子里的照片,观众席上没有几张,可偏偏就那么一张,正好将刚刚那个位置照进了相框里。
这个相机里看不清,她赶紧满大街地寻的士,一回家就将那照片放大。
她盯着那一张满屏的轮廓,照片拍的角度正好,帽子下面是精短的平头,他微微地偏过头,微微扬起了下颚。
这样的轮廓,就是化成了灰她也时刻铭记于心。
她对着电脑屏幕笑了,心里头是这些年来再没有过的开心与激动。
她总以为他不在了,当初一起说的观看奥运的事儿,也会被他这样永远地搁置。
原来他还活着。
原来他来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