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慧秀问过他,怎么现在回来了,还不把人姑娘往家里带了?以前他不挺着急的,现在反而倒不上心了?
那时候牧落在上海,去了一趟西藏,心里头真的已经绝望,甚至打算开始接受新的人。
南度没回答,转开了话题。
舒慧秀知道南度的病情,叹惋,可惜了。
上次元旦她听说儿子又和那丫头和好了,他回来的时候就问了一句,当时他也没回答,舒慧秀还想着准没希望,谁知道南度除夕当天打电话说,把人领回家了。
她赶紧张罗着年夜饭,之前打算来家的大舅和小姨都来了,南度那堂弟还等着看新嫂子。
牧落下车后有点儿忐忑,毕竟自己那是风口浪尖上过来,南度家这样严谨的军人家庭,当初好不容易取得了认可,现在要是又不同意了,指不定得多困难。
很显然她这是胡思乱想,南度牵着她,提了一堆礼品,她问,“你真能保证阿姨不嫌弃我?”
“她现在比较嫌弃我。”老大不小了人段晖都有孩子了老段都有曾孙抱了,他却连一个结婚对象都没有。
来开门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眼睛黑溜溜地看见了南度喊了一声,“哥!”
然后就扑了上来,南度抱起他,那小孩子就看见了躲在南度身后不敢见人的她,当时小孩儿就朝着里面大吼,“二姨!我嫂子你媳妇儿来啦!”
大舅走过来就是一钢镚,“小屁孩儿懂得还挺多。”
大舅算是老来得子,可对自己儿子一点儿也不珍惜,大大咧咧地就拎着堂弟着了地,然后也冲着里面喊道,“南小子的媳妇儿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