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婆子笑道:“今日春盏楼有上演蛟龙泣,余宗主已备下包厢了……”
暝烟对蛟龙泣并不感兴趣道:“我不是去看。”
郑婆子道:“世家的姑娘过生日可都看戏,喜庆喜庆。”
宁儿道:“既然,要喜庆喜庆,为何看悲剧?”
郑婆子连忙解释道:“这出戏,可是吴中最有名的戏文,可比那些情情爱爱的好看多了。”
薛明问道:“是一个怎么样的故事?”
暝烟见薛明生了兴致道:“弟弟,想看这一出戏吗?”
薛明点了点头,他确实对悲剧的蛟龙泣感兴趣。
快到黄昏,马车行至春盏楼,老板亲自出门,迎接贵客,戏楼的老板本是唱戏出身,后来自己开了楼做老板,原本余祐是想包场看戏,可如有只有两人看,难免不热闹,他定下了雅座,供两人观看。
余祐和钱掌门见暝烟等人已抵达,他心想:“过了今夜暝烟就会知道她的身世。”
钱掌门问道:“蛟龙泣的故事适合给英子看嘛?”
余祐道:“戏是假的,可其中的故事是真的。若是暝烟的命,就该由她收。”
春盏楼最好的包厢中,黄花梨软椅,四色果子,龙井香茶。
红色布帘渐渐拉起,锣鼓声啪啪作响。
戏未正式开始,细竹帘落下。
暝烟和小鱼坐在前侧,是整个戏院内最好的位置,小鱼见宁儿还是闹哄哄,把两指贴在嘴前,提醒宁儿安静,小鱼小声问道:“暝烟是比较喜欢鲛人戏,还蛟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