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之前的下午,学校要进行操场的大扫除,跑道旁边的观众席都要一一打扫干净。
班长带着人提着水桶,拖把,抹布开始这一项大事业,张大力在他身后哼哧哼哧提着水桶,弥勒佛般慵懒的脸上难得皱起褶子,杨静在角落里偷懒,猫着腰偷偷看跑道旁边打扫的男生,一边撺掇着叶棵也跟过去,那男生刚好在台阶的下面,老实巴交完成隔壁班女班长交给的任务,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两个偷窥狂正在角落里,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连衣服上几个扣子都清清楚楚。
红黄蓝相间的区域里,藏着灰尘的台阶上,光影斑驳在上面,阴影和阳光交错,被偷偷带来的小说扉页被风轻轻翻起,第一页角落里那个铅笔写下的名字若隐若现。
远处石休闲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拖把和水桶,黑长直在他身后,拿着块破了洞的抹布,一边笑一边说什么。
我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不合时宜,他们打扫的区域只是在隔壁,我耐着性子没有看他,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久久没能离开,是那个女生吧,真晦气。
他们偶尔交谈两句,说旺旺最近上课怎么样,生物老师又开始听写了,运动会报了什么项目,我隐约听见了,他有400米的项目,黑长直也有。
时常抱怨老天啊,都这样遇见了,还要隔着点什么,如果刚刚好我们在一个班的话,黑长直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女生与女生之间的那些小心思,男生永远都不会懂。
因为运动会的缘故,陶江干脆不来了,班长带头的几个男生打扫完直接在操场打球,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隔壁还在说话,我忍不住也回头看两眼,不过立马把目光弹了回来,我总觉得黑长直知道点什么,有点小人得志的意味。
每年的运动会都分三部曲,走个形式,走个形式,再走个形式。
等到真正到我们坐到自己班上,疲惫已经一整个席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