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他在前面喊我。
我们选了一家离学校比较远的一家理发店,因为离学校远的缘故,这家店的装修看起来还遗留着上世纪的“简约”风格,除此之外,这里只有两个工作人员,一个中年大叔,一身黑色,让人误以为是哪个黑色帮派的帮主,另一个看起来年纪与我们相似的年轻人,顶着一头夸张的米白色长发,头发的长度刚好在眼睛上面,他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无神的眼睛。
“要做头发吗?”中年人隔着一张长桌问道。
“给他把头发染黑!”我抢先回答。
“嗯,”赵其附和道。
年轻人动作娴熟,只是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才想起来出来的太匆忙了,连最重要的钱都没带够,两个人把全身的家当拿出来,还差两块。
我忘了赵其怎么大叔交涉的,最后大叔愉快地少要了十块,我们才可以顺利地走出理发店。
因为每周换座位,那周我们俩的位置刚好到了倒数第二排,一整个下午都没人注意到我们两个不在,晚上第一个自习结束,我们从教室后面悄悄进去,刚好没有老师在。
两周后就是期中考试,期中考试后的第五天是石在水的生日,在我还没有为石在水准备好生日之前,另一件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期中考试后,张章考得很糟糕,我们被分到一个组,他刚好在我身后。
那个时候,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我在做梦。
如果我们没有遇见,他可能还是在自己的领域里足够优秀的人。可是他现在真真实实地坐在我后面,我能听到他说话,会不自觉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才会让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下课的时候,我不想学习,看见化学方程式就犯怵,忍不住转过身和他攀谈。
“同学,作业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