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赵其突然态度强硬地命令道。
“什么?”我习惯性得转过头去,赵其把蛋糕安置好,双手放在我的嘴角,轻轻一扯。
“笑一笑,十年少。”
“神经病。”我愤懑道,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自然弯起,真是不争气的神经系统。
“石在水!!可相似我们啦!”
整个病房里都回荡着赵其这声尖叫的尾音,他似乎在在昭告全世界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撇嘴站在门口,反思自己为什么一天天连赵其的醋都要吃。
“那位要生气了”,石在水笑着朝他摇摇头,径直掠过他,向我走过来,顺手接过我手里的蛋糕,然后——递给了赵其。
他的动作很迅速,没有丝毫的犹豫,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让我措手不及的拥抱,他轻轻地抱住我,一句话不说,可我能感觉到他想要表达的东西。
透过单薄的衬衫外套,我能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为了使频率一致,我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可是还是因为刚开始的紧张情绪是这件事变得不那么容易。
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口:“小温同志,拥抱已成功接收,心情已转换,一切准备就绪,请指示。”
抬头刚好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他正热切地注视着我,让我差点忘记该说些什么了。“开蛋糕!”
“收到。”
他的声音清脆利落。
“你们还真是啊!”
赵其无可奈何,在一边吐着苦水。
蛋糕被放在那张堆满了水果和日用品的狭窄小桌上,因为凌杂物品的堆砌,蛋糕的位置被挤地几乎没了地方,精致的包装反而显得有些多余。
石在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起,一开始的反感和生疏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很自然地走过去,刚开始准备把蛋糕盒子直接拆开,想到地方拥挤,转身把病床头的折叠桌升起来,随之把蛋糕盒子放在上面。
“你要拆吗?”他问。
“这是你的生日,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