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到族老们,一来建议族老摒弃原来的嫡庶偏见,以手艺做衡量,号召大家专注自我,积极竞争;二来保证在改善风气之后,会提供源源不断的订单。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其实大家都感觉到村里的经济越来越不景气,但无奈经验所限,无法突破,现在有贵人相助,自然只有答应的。
时值六月,荷花盛开,周逸川和锦秋先回了一趟凤阳王府,赏了荷花,招了织布能手,沿途游玩了个痛快,才又返回上水村。
织布机已然做好,纺织厂也已建好,周逸川又在上水村大肆招女工,只要手巧勤学,通过简单的考核,即可入选,入选后先随教习师父学习织布技艺,再开始干活,学艺期间有银钱补贴,织出来的布亦可五五分成。
真金白银拿回家,丈夫们终于不得不慢慢地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纺织厂办起来之后,锦秋也问过周逸川。下一步是不是该换个地方给他们找销路了?
周逸川却笑道:“何必舍近求远,我王府人口众多,尚不足供应。”
欲生于无度,邪生于无禁,为了长远,周逸川重新选拔了几个村子的军政官员,这几个月也都抓了一些捣乱分子。
周逸川便将他们的罪行昭告出来,并安排人手督促他们采石修路,伐木搭桥。
另外,周逸川弄了一批地豆,打算在下水村种着试一试,若是可行,今后油就有着落了,又是一项进益。
忙了大半年,这一日周逸川很认真问锦秋道:“你是否怪我不问你意愿,就将你带出来?”
锦秋早已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这些日子,后悔吗?笑了笑摇头道:“我很高兴,以往的我总是在父亲的庇护下,虽则幸福,却不知幸福来之不易,现在经历了这许多事,真正见识了民间疾苦,方知安稳难得,回想我们书肆的那段日子,当时只道是寻常啊。”
周逸川环抱住她,轻声说道:“这边的事也差不多了,纪将军应该也快回安清了,我去提亲好不好?往后咱们就好好经营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