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彻低头看向陆筝筝,以为她又不舒服,不禁把手覆上她眉头,低声问:“很痛吗?”
陆筝筝赶紧摇头,觉得被袁彻触到的地方滚烫,熨开了她皱起的眉。伴随着胃痛与疑虑,陆筝筝渐渐睡去。
等陆筝筝醒来时,后座的车门开着,自己身上被盖了一条毛毯。
“袁彻?”陆筝筝试探呼唤,但四周除了蟋蟀不绝的叫声无人应声。梦里的温暖是假象吗?
此时胃已经不痛了,陆筝筝起身走下车。突然一瓶亮闪闪的东西被举到她面前。陆筝筝不禁抚住胸口埋怨,“吓我一跳!”
“你胆子这么小啊?”袁彻笑着把瓶子递给陆筝筝。陆筝筝这才看清原来玻璃瓶中装得尽是发光的萤火虫。
“抓它们干嘛,多可怜。”陆筝筝说着拧开玻璃瓶,萤火虫们一下子飞了出去。
“你怎么这么没有情趣啊!”袁彻望着飞走的萤火虫道:“为了抓它们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
“是啊,我就是没情趣的人,我可不会像其他女生那样觉得装满萤火虫的瓶子很美好。反而,我觉得那是虐杀生命。萤火虫要自由自在地飞起来发光才漂亮呀!”
“你这个怪人,怪不得你不敢在你那个小白面前展示出真实的自己。”
“你也是个特别不会说话的怪人!”陆筝筝伸出手,一只萤火虫落进她掌心,“看,它好像喜欢我呢。”
袁彻低头看向那只停在陆筝筝手里的萤火虫问:“你知道萤火虫为什么发光吗?”
“昆虫学家说它们发光是为了寻找伴侣,嘿嘿,难不倒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