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得已,沈时礼只能不情不愿的对着陈司南说了句“对不起”。
傅北铭一来,仿佛这场宴会的主人是他一般,身后的保镖开始分散于宴会的各个角落,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居于主位,用手轻扣桌子,一下两下……
自己的场子被傅北铭这样娴熟的居于主位,陈司南不由得挖苦他。
“傅总,这是丢了什么呢?”
傅北铭脸色一变,说出口的话跟他这个人一样的桀骜:“不过是家里养着的一只小野猫罢了。”
“傅总,找到了。”
陈楚悦被保镖连拖带拽的从某个角落带出时,一脸的不情不愿。
她不顾脸面的大声喊:“快来人啊,救命,傅北铭这个无良奸商拐卖无知少女了。救命啊。”
“失陪了。”傅北铭走过去,打横抱起陈楚悦,大步走出宴会。
协助陈楚悦逃跑不成,温念笙索性待在卫生间补妆,一道娉婷袅娜的身影从她身后走来。
说出口的话却是尖酸刻薄,“你就是司南哥带到宴会上的那个女人。”
她将包放在梳妆台,略微挑衅,“不过如此,比不上我姐姐。”
温念笙描绘着眉毛的手一顿,疑惑:“你姐姐是?”
女人脸上开始得意起来,双手抱胸,不屑的说:“你说呢?当然是司南哥哥最喜欢的人啊。”那个最字咬的特别深。
“说到底,你还是有些本事的,可是你也别太得意,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