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白檐问她:“还能站起来么?”
许昼摇摇头:“有点困难,搭把手。”
白檐拨开杂草,用脚点了点地面,确认是实地,才走过去,蹲下,伸手跨住许昼的胳膊,带着她一块起身。
许昼眼前发花,刚站起来又向后滑倒,白檐眼疾手快把她捞住,又把她身子拽直,她身上大部分都是擦伤,只有太阳穴靠后一侧的地方,有一道血淋淋的伤痕——白檐特意偏过头多看了两眼。
先把许昼扶出来再说。
到了马路边,许昼打了个喷嚏,白檐揽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然后把自己T恤的下摆撕下来一块布,粗鲁地擦了擦她的脸,等把血渍擦的七七八八,再去检查她的太阳穴后侧的伤痕。
许昼嘟嘟囔囔说:“刚没注意掉河里了,好不容易爬上来,又跟别人打了一架,来不及喊你……我要是知道打架,我肯定得带个家伙来啊。”
白檐按了下许昼的伤口:“疼么?”
许昼淡淡地说:“不疼。”
“这是琴弦的割伤。”
“哦。”
“你说你没带家伙?”
许昼抬眼看白檐。
白檐说:“‘琴弦’一共有四根,目前明确出现的也就两根,你手里一根,江迟手里一根,不过不幸的是,几天前,它们已经双双夭折了。”
许昼垂下眼,捻起衣服上的草叶,扔到一边儿。
“所以,你今天头上的伤口怎么来的?第三根琴弦在哪里?”